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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生“民工化”能化解“用工荒”？
2011-02-17 16:43:01 來源：半月談網 春節(jié)長假一過，一場全國范圍的“用工荒”蔓延開來，隨之開始的是各個勞務需求大省之間的“搶人大戰(zhàn)”。然而隨著日益增長的勞工薪酬水平，仍然有大量企業(yè)難于負擔勞動力成本上的巨大壓力，那些剛剛走出校園，甚至還未走出校園的青年學子，漸漸在這場“勞動力爭奪戰(zhàn)”中扮演起特殊的角色…… 實習生怎么比正式員工還多？ 日前，記者從廣州勞動部門了解到，廣州市勞動執(zhí)法、總工會、公安、建委等八部門在對農民工工資支付情況進行聯合檢查時發(fā)現，廣州市蘿崗區(qū)一家規(guī)模較大的世界500強企業(yè)的子公司，使用實習生多達1200多名，人數竟超過了正式員工，監(jiān)管部門勒令其短期內進行整改。 據了解，由于勞動力缺口大和行業(yè)生產季節(jié)性因素，電子制造業(yè)超時加班情況普遍，一些企業(yè)常常通過大量聘用實習生的做法來保證生產。這家世界 500強企業(yè)的子公司有正式員工1100多名，勞務派遣工900多名，而聘用的中專、技校的實習生竟多達1200多名，比該企業(yè)正式員工的數量還多，遠遠超過廣東省有關法規(guī)的上限。 這1200多名實習生年齡在17至18周歲之間，主要是來自湖南、四川、甘肅等省的中專、中技學校三年級在校生。該企業(yè)和實習生所在學校簽訂了集體協議，但沒有明確一旦出現工傷和安全責任等情況如何處理。在企業(yè)與實習生本人簽訂的協議上，只寫明了每月正常工作的實習補貼為1030元，另有食宿補貼352元。 據相關人員透露，這些實習生經過短時間的培訓后，就立即和正式員工一樣每個月高負荷加班上百個小時，遠遠超過了《勞動法》規(guī)定的36小時。 盡管該企業(yè)相關負責人解釋說，實習生在一年實習期滿后，只要考核合格并本人同意，即轉為該廠正式員工。但勞動監(jiān)察執(zhí)法人員告訴記者，該企業(yè)的做法已經違反了國家勞動法規(guī)的規(guī)定，有使用實習生規(guī)避繳納社會保險、降低成本、規(guī)避風險的嫌疑。執(zhí)法部門勒令該企業(yè)在短期內進行整改，減少實習生使用的數量，控制在法規(guī)規(guī)定的比例之內。（中國青年報，記者林潔 實習生 韓歡） 工廠與學?！笆掷帧?價廉物美的“學生工” “底薪1150元，綜合工資2200～2600元”。從東莞東火車站出來，就是車站所在的常平鎮(zhèn)最大的土塘工業(yè)區(qū)，多數工廠都直接在廠門口掛出了這樣的大幅招聘啟事，并設下現場招聘臺。但大多數展臺前并不熱鬧，“今年確實招聘難，但是最近幾年每年招聘都不容易，一年比一年難”，一家工廠負責招聘的管理層12日向記者這樣表示。 工人難招，部分需工量大的大廠子，與技校等學校“結對子”，于是“學生工”成為用工企業(yè)的一大工源。他們從事著與正式工一樣的工作，但沒有加倍的加班工資，也沒有社保等保障。 據知情人陳小姐介紹，由于招人越來越困難，工廠近兩年和各地的學校合作，每年都引進大量學生進工廠做工?！拔覀儚S現在總共就三千來人，學生起碼有一千多人，這些學生都沒畢業(yè)，是學校和工廠直接談薪水，底薪比我們高”。陳小姐說，以前他們時薪是5元多，但學生們的工資是學校談下來的，即使是作為臨時工聘用，時薪也有7元每小時。在去年年底，經過員工們和工廠的談判，他們老員工的時薪也漲到了8元。 在陳小姐看來，學生工待遇比他們好，但事實上，工廠要支付給學生工的待遇是低于普通工人的。 王麗就是被學校帶來的學生工。2月12日凌晨上了通宵的晚班，上午休息后，她與同學也是工友出來買些生活用品。 王麗今年16歲，來自湖南安鄉(xiāng)一家技校，工服在他們身上顯得有些過于寬大，從去年10月開始，她和學校兩百多名同學一起以勤工儉學的名義跟著老師來到東莞，到目前為止，已經在這家工廠工作了4個月了。 “其實我們也不太知道到底我們每個月能拿多少工錢，1500元左右吧，反正工資是直接發(fā)給學校的，學校每個月扣除100元的 ‘保管費’和在工廠100元的住宿費，其余都給學校抵做我們的學費”，王麗向記者介紹，他們學校就來了兩百多人。 王麗說，4個月里，他們很少雙休，一般都是一周休息一天或者不休息，平時也經常要加班，在年前的一個月里，他們一個月加了120多個小時的班，而這些加班都是強制的，不服從就要被罰款。 “我們拿的其實比他們正式工少。我們是臨時工，每個小時只有7元錢，而且我們周末和節(jié)假日加班都是一樣的只有7元一小時，但是他們老員工周末加班都是雙倍工資，法定節(jié)假日是3倍工資。” 不難發(fā)現，工廠支付給王麗這樣的學生工的勞動力成本要遠遠低于正式員工，一方面，工廠無需給作為 “臨時工”的學生工們購買社保等，另一方面，在加班占大比例的薪酬中，他們無需支付兩倍或者三倍的加班工資。據了解，目前在這家日資企業(yè)的學生，除了王麗所在的湖南安鄉(xiāng)這家技校，還有湖北黃岡及云南的學校，每家學校都來了兩百到四百人，總共有一千多人。 王麗和同學們在學校需要讀3年，今年是他們的第二年，3月份他們就要返校了，“我們學校就還會有人來，不會斷的，其他的學校也還會來人”。 知情人士向記者透露，像這家日資企業(yè)聘用學生工的，在東莞絕非個案，就在土塘工業(yè)區(qū)，許多家企業(yè)都聘用了學生工，由于大廠比較有能力與學校去聯系，越是大廠，學生工占比越大。（每日經濟新聞，記者李潮文） “學生工”權益難獲保障 無獨有偶，去年，北大、清華等20所高校的60多名師生對一家電子企業(yè)的用工情況進行調查時發(fā)現，這家不僅用低廉的價格大量雇用實習生，而且侵犯實習生權益。 報告的編寫者告訴記者，在該企業(yè)的各地廠區(qū)，均存在大量濫用實習生的情況，在某些車間，學生工使用率竟高達50%。 這些實習生也主要來自技校和中專的二三年級學生，年齡集中在16到18歲之間。絕大多數實習生和正式員工領一樣的底薪，但幾乎所有的受訪實習生都反映沒有社會保險，生病后所有醫(yī)藥費必須自己承擔。 調研發(fā)現，實習生大都是通過學校組織進入該企業(yè)。然而，學生所學專業(yè)多是數控、激光、師范等，與工廠流水線上的工作毫無關聯。學習工商管理的小玲被安排在流水線上做操控；學習數控的小輝被安排在電腦的生產線上做外殼的加工；學汽修的小于被安排去給電腦風扇貼標簽；學車床專業(yè)的小唐卻被安排在流水線上生產電腦的開始鍵……” 根據教育部有關規(guī)定：“不得安排學生每天頂崗實習超過8小時，不得安排學生加班”，可是絕大多數學生都被安排加班2小時，一天工作10小時，還有超時加班的情況。 “調研還發(fā)現，不少實習生的工作強度很大，有的甚至超過了他們身體的承受能力，個別工種還可能對身體造成傷害。安徽籍實習生小翠剛滿16 歲，3周倒一次夜班，每次上完夜班后，她都睡不著覺。而一名在深圳工作的實習生，到深圳時有140斤重，兩個月后，體重減了將近20斤。 報告稱，該企業(yè)利用無需跟學生工簽正式勞動合同、無需為他們繳納社保的法律漏洞，大規(guī)模使用實習生，甚至強制未成年學生工加夜班。由于缺乏法律保障，在出現工傷時，學生工陷入企業(yè)、學校、政府“三不管”的困境中。 誰在靠“學生工”牟利？ 2005年，教育部要求中等職業(yè)學校在校學生最后一年要到工廠等用人單位頂崗實習，并逐步推廣學生通過半工半讀，實現部分學生免費或低費接受職業(yè)教育的模式，最終達到“校企雙贏”。 2006年，教育部下發(fā)的《關于全面提高高等職業(yè)教育教學質量的若干意見》提出，高職院校要大力推行工學結合，突出實踐能力培養(yǎng)，改革人才培養(yǎng)模式。 可“校企雙贏”、“工學結合”的經在一些地方卻被念歪了：部分學?；騽趧又薪榭枯斔蛯嵙暽怖?/p> 對企業(yè)來說，實習生是最靈活和廉價的勞動力。在東莞開勞務中介公司的陳先生向記者介紹，每年的5月至11月是工廠訂單多而急的生產旺季，急需大量具備一定素質的、便于管理的勞動力，相比社會人員，實習生就是他們眼中便于管理的勞動力。 生產旺季，企業(yè)通過與職業(yè)學校、中專、大專院校合作，獲得來源穩(wěn)定、大量的年輕高素質廉價勞動力。而到了生產淡季，企業(yè)則可以根據生產需要，靈活地讓學校安排時間結束實習期，不費代價地把這批勞動力送回學校，無需為這批勞動力支付社會保險費用，更不需要像解雇正式工人那樣支付經濟補償。 由于全日制學生還是學生身份，與用人單位建立的不是勞動關系，使得實習生群體無法獲得與勞動者同等意義的勞動保障，有些企業(yè)就鉆了這個空子，大量使用實習生。 對大多數高等、中等職業(yè)教育學院來說，“工學結合”、培養(yǎng)綜合型人才的說法可以提升學校對學生的吸引力，還可以為提高學費找到合理的借口。 盡管教育部明確規(guī)定：“不得通過中介機構代理組織、安排和管理實習工作”，可在一些地方，勞務中介已經成為部分學校和企業(yè)之間輸送實習生的紐帶，他們也從實習生身上分得一杯羹。實習期間，學校會向學生收取幾百元到上千元不等的路費、培訓費、介紹費，這筆費用由學校和勞務中介分成。此外，學?；蛘邉趧罩薪檫€按照100～800元/人不等的價格向工廠收取介紹費。 在南京實習的重慶籍學生小梁說，他們來企業(yè)實習時交給學校800元作為路費，而實際上他們坐火車硬座過來，火車票也就200多元。另一個實習生小輝說，當時他在學校上了一年半的學，交了3000元的學費，之后，學校就安排他們三四百名學生到該企業(yè)實習。來之前小輝還給學校交了5600元錢，其中4000元是學費，1600元是“安置費”。 調研還發(fā)現，學校直接送學生進入工廠實習，多數會派班主任或者就業(yè)指導老師駐廠，但他們的作用并非專業(yè)實習指導，而是充當廠方的“監(jiān)工” ——讓學生可以順利地完成生產任務，不要擅自離廠等等。報告的編寫者告訴記者，據他們了解，老師可以從實習中獲得補助或者提成，提成的多少一般是按人頭算。 陳先生透露，一些職業(yè)院校的老師很樂意帶學生出來打工，“帶一個實習生，最多的，中介可給他們提成200元”。然后，中介再統(tǒng)一和工廠簽訂用工合同，工廠支付中介費用之后把實習生放到工廠流水線上。陳先生說，同樣的工作強度、同樣的工作時間，實習生每天的工錢要比正式員工低一半。 廣東法制盛邦律師事務所資深律師黃利紅告訴記者，企業(yè)高負荷地讓實習生加班是剝削學生勞動力的行為，屬于違法行為。企業(yè)因招工困難而和學校結合，使用實習生代替正式員工，以達到規(guī)避繳納社會保險，降低成本的目的，屬于使用黑工。受害學生及其監(jiān)護人可向當地勞動監(jiān)察部門舉報。 廣東省政府日前發(fā)出通知，決定從今年3月1日起調整企業(yè)職工最低工資標準，并相應提高非全日制職工最低工資標準。廣東省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廳廳長歐真志透露，這次企業(yè)最低工資標準調整，提高幅度適中，全省平均提高18.6%。在今年廣東兩會期間，就有企業(yè)界的代表委員直言，僅僅隔了10個月，廣東省就再次提高了最低工資標準，這加大了企業(yè)的用工成本。對此，有中介預測，企業(yè)會通過多招收一些實習生或臨時工來對應。（中國青年報，記者林潔 實習生 韓歡） “用工荒”再次遇到“就業(yè)難” 發(fā)生在“學生工”身上遭遇，正以截然不同的形式降臨在應屆畢業(yè)生身上。月薪1500元的文員職位，不乏大學生搶著干；月薪2000元的搬運員，農民工未必愿意干。 記者在采訪中正巧遇到了一名來自句容的農民工找工作?！耙b卸工嗎？”“天地華宇物流公司招人，月薪2200—4000元?！薄霸谀墓ぷ?？”“江寧谷里街道?！薄疤h了，不去?！北M管這份工作不僅包吃住，住的還是帶空調的房間，農民工還是掉頭就走。 來自安徽滁州的郭玉林說，他能吃苦，但低于2000元一個月他不會干，“現在物價太高，在南京租間房子得好幾百元呢，我還要養(yǎng)家糊口，反正也不愁找不到工作?！?/p> 南京煙波漁港奧體店負責招工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：“原本打算招二三十號服務員、收銀員，來市場招了半個多月，結果只招到七八個人。”據了解，眼下電焊工、瓦工、木工等日工資已達到120至150元，搬運工、裝卸工等重體力工種的月工資都在3000元以上。 隨后，記者來到一家為大學生介紹工作的中介，他們提供1000多個針對應屆大學生的崗位，薪水普遍在1200元。南京農業(yè)大學大四學生徐譽學的是會計專業(yè)，有會計證，在仔細看完中介所提供的崗位信息后，她終于發(fā)現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，是一家公司招聘文員兼出納。 “我對薪水要求不高，1200—1500元就行，如果公司不包吃住，我也能自己解決。”南京經濟貿易職業(yè)技術學院大四學生郭紅影說：“現在關鍵是找個崗位，等自己積累了工作經驗，再來考慮工資?！?/p> 南京一家環(huán)保設備公司有關人士表示，現在都是按崗定薪，而不是看學歷論薪。比如，售后服務和銷售崗位，不管是大學生還是農民工，工資一律實行底薪加提成。一個農民工如果技術好、業(yè)務強，收入比大學生高是正常的。（南京日報，記者肖姍） 轉型背景下談“用工荒” “用工荒”在目前經濟發(fā)展方式轉型的大背景下，還將在一定時期內存在。業(yè)內普遍認為，“用工荒”現象的部分原因在于產業(yè)轉移，中西部地區(qū)對勞動力的搶奪，將倒逼沿海地區(qū)加快產業(yè)升級轉型的步伐，從而根本上破解“用工荒”。事實上，包括溫州、義烏、東莞等在內的諸多沿海城市，這些年都在積極探索產業(yè)轉型升級之路，但步伐緩慢。 加薪治標不治本 “今年溫州地區(qū)用工缺口估計在35萬左右，整個浙江省將達70多萬?！睖刂葜行∑髽I(yè)發(fā)展促進會會長周德文表示，隨著溫州企業(yè)的不斷發(fā)展，加上湖北、重慶、四川等中西部地區(qū)對勞動力截流，東部地區(qū)勞動力緊缺的狀況將愈演愈烈，預計未來四五年這個問題都會比較嚴峻，尤其是沿海地區(qū)。 針對“用工荒”問題，企業(yè)用盡渾身解數，普遍的做法是加薪留人、吸引人來。“人口紅利逐漸勢弱，勞動力市場由買方市場轉向賣方市場，買方市場必須通過提高勞動力價格來獲得勞動力。我國經濟發(fā)展進入‘劉易斯拐點’，廉價勞動力時代即將結束?！敝艿挛闹赋?。 然而，在他看來，近70%的企業(yè)為員工加薪是被迫無奈，利潤過薄，加薪無疑是雪上加霜?！巴ㄟ^技術創(chuàng)新、管理創(chuàng)新與營銷創(chuàng)新等，既能提高產品質量還能提高勞動生產率，并最終擺脫 ‘用工荒’、‘加薪潮’的影響，企業(yè)得以保持持久的生命力與發(fā)展力?！敝艿挛恼f。 事實上，不少東部沿海企業(yè)已經在自主創(chuàng)新這條道路上嘗到了甜頭?！敖衲晡覀儗⒓涌熳灾鲃?chuàng)新的步伐，進一步提升產品附加值?！鄙虾６μ旒徔椘酚邢薰究偨浝砼松旰橹赋?。據介紹，自堅持自主創(chuàng)新以來，該公司的訂單量明顯增多，預計今年將增長50%，其中30%來自歐美市場。 這家定位高端時尚產品的面料企業(yè)，近日在上海虹口足球場舉辦的新年首場大型招聘會上，成了受到求職者追捧的香餑餑，當其他展位還在為招不到人愁苦時，潘申洪一個上午就收獲了100多份簡歷，盡管他們這次一共只招12人。 產業(yè)轉型談何容易 加快產業(yè)升級轉型被業(yè)內視為破解沿海地區(qū) “用工荒”的根本之道，然而，對于大部分企業(yè)來說，轉型談何容易。 “這些年來，溫州一直在探索產業(yè)升級轉型之路，但步伐緩慢?！敝艿挛恼f，“用工荒”現象確實能夠為加速產業(yè)轉型起到一定的促進作用，但對于大部分中小企業(yè)而言，升級轉型都還比較困難。 “升級轉型需要技術的支撐、人才的支撐，目前大部分溫州中小企業(yè)還在求生存，根本不可能去轉型，不轉還能勉強生存，一轉可能很快就死掉了?！敝艿挛闹赋觯壳皞鹘y(tǒng)產業(yè)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通過升級轉型被淘汰掉，估計在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內，溫州傳統(tǒng)型產業(yè)還是會長期存在，政府對中小企業(yè)要正確科學地引導，不能盲目要求其轉型升級。 在周德文看來，提升比轉型更重要?！皽刂菔姓畼O力鼓勵企業(yè)走向產業(yè)聯合，引導龍頭企業(yè)整合中小企業(yè)，只有擰成一股繩，才能具備抗風險的能力?！彼赋?，在整合的基礎上實現行業(yè)提升，增加自動化程度，引進國外流水線，這樣才能節(jié)省勞動力，提高產品技術含量，使企業(yè)更具競爭力。 他認為，升級是為更好地轉型，有條件通過整合升級的企業(yè)可以適當轉型，培育新興產業(yè)，拉升產業(yè)鏈，從而減少勞動密集程度，減少用工。（每日經濟新聞，記者張娟娟） 使用“廉價”的“學生工”作為“用工荒”時期壓制成本的“替代勞動力”，絕非解決當前轉型背景下勞動力需求的正途。同時，無論是“學生工”還是農民工，他們作為勞動者都應該獲得應有的權益保障。 來源：半月談網 （記者 林潔） 編輯：楊鑫 許銀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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